……

咔咔~

地坑內,兩具有些嚇人的身軀,正不斷的顫動著,體內的骨骼在顫動中不斷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顯然,這倆獸化者並未就如此的死去。

可見這些獸化者的生命力很是頑強!

就在這時,兩道氣勢強大的身影驀然顯現,白空一點意外都沒有,自然是早一步的感知到了他們。

卻是軍方的鄧仔陽將軍,和天虹基因的總裁寧清!

「兩位來的有些晚了~」

白空掃了一眼來的兩人,輕聲道。

。 第8章老娘天下最美,不接受反駁

「不信。」寧珩直接道。

「那不就得了,你何必來問我?」宋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反正花榕出了什麼事,都是她的鍋,她是背鍋俠嗎?

寧珩冷笑,語氣警告道:「本王是來警告你,不要妄想打榕兒的主意,即便她毀容,本王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哦。」宋辭語氣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寧珩睥睨的看了她一眼,嘲諷道:「宋辭,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日益見長,當初是誰請旨賜婚非要嫁給本王?」

宋辭:「……」這特么原主幹的事,她還真沒法否認。

「當初都怪我眼瞎,現在我已經深刻認識到我的錯誤了,決定收回曾經對你的感情,你且放心的跟花榕如膠似漆吧。」

宋辭一番話說的極其真誠,恨不得對天發誓她再也不糾纏寧珩,然而原本應該覺得欣喜的寧珩竟然覺得她這副恨不得立馬跟他撇清關係的樣子十分礙眼。

宋辭這番掏心窩子的話說完,她見寧珩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不由也蹙了眉,笑問道:「既然你說我對花榕下藥?那你且說說我至於么?她身上有什麼東西是我嫉妒的、需要下黑手去搶的?」

寧珩咬牙看她,還真有,他不就是么,宋辭對他求而不得,所以才轉而對花榕下手。

「你敢說你不嫉妒她?」

宋辭聽了這話想笑,反問:「嫉妒她什麼?」

「她擁有本王的寵愛,而這是你窮極一生也無法得到的。」

宋辭倏爾眯着眼睛,哦豁,這人還真是恬不知恥的很,她挑眉看他,輕笑道:「我家世比她好,地位比她高,長的比她美,我會稀罕你的寵愛?」

老娘天下第一美,不接受反駁!!

寧珩兀得眯起了眸子,危險的目光打量著宋辭,宋辭毫不退縮的回望過去,空氣中陷入了沉默,許久,寧珩冷冷的丟下一句:「你最好記住你說過的話。」轉身離開。

宋辭朝着他的背影鄙夷的翻了個白眼,回屋拿上銀袋,出了府。

她去了張大勇的打鐵鋪,順便了解了一下那天被打的百姓的傷勢,臨走時放了一袋銀錢在桌上,讓張大勇分給大家。

之後的幾日,宋辭安分守己的在別院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為了防止花榕這個白蓮花再來碰瓷,她在門口掛了一塊木牌:「謝絕造訪。」

宋辭剛把木牌掛上,正打算進屋時,一抬眸,便瞧見遠處走來的一道靚麗的身影,女子一身紫色紗裙,襯得身形妙曼多姿。

宋辭遠遠的見她來了,然後轉身進了屋,『啪』的一聲上了鎖。

這廂花榕和綠芽兩人走近,吃了個閉門羹,綠芽看着門口掛着的木牌,上頭的墨水未乾,一看便知是剛寫了掛上去的。

「夫人,王妃明明看見您過來,還故意把您擋在外面,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花榕嘴角掛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幽深的目光看了眼木牌,道:「既然姐姐不待見我,那咱們便回去吧。」

「那奴婢這糕點?」綠芽為難的看了眼手裏的食盒。

「喂貓。」

綠芽依言將食盒內的糕點都餵給了牆頭上的貓。

第二日一大早,宋辭剛起床梳洗乾淨,便聽到院內傳來小丫鬟的尖叫聲。

她剛睡醒,有點起床氣,,一邊皺着眉一邊往屋外走:「一大早的,你在鬼叫什麼?」

丫鬟嚇得不輕,有些驚魂未定的顫抖着手指了指角落裏的貓,哆哆嗦嗦道:「那兒……那兒有隻死貓。」她是負責一日三餐給宋辭送飯的丫鬟,平日裏並不需要伺候宋辭。

今日她剛進院子,便看到自個兒偶爾餵食的流浪貓被人毒死了。

宋辭冷了臉,朝着那隻死貓走了過去,貓的屍體已經僵硬,看來死的時間不短,貓毛上還沾著一些糕點屑。

丫鬟有些害怕的看着宋辭,她覺得沒人敢伺候這王妃果然是對的,難怪自己聽說,從她進府,王爺一次也沒有在她院子歇過,連一隻貓都要下毒手,難怪不受王爺寵。

住在驚鴻閣的那位花側妃就不一樣了,不說王爺平日裏有多寵她,但是光心地就要比眼前這位王妃好了不知道多少。

「讓管家把它處理掉。」宋辭冷著眸子,起身回了屋。

丫鬟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朝着院子外頭跑去。

沒了吃早飯的食慾,宋辭回屋后換了身緋色長裙便朝着府外走去。

珩王府門口,綠芽正扶著花榕踩着小凳上了馬車,就看見宋辭一身紅衣從遠處颯爽英姿的走了過來。

綠芽趕緊提醒花榕:「夫人,王妃也出來了。」

「是么。」馬車內的花榕應聲掀起車簾,宋辭正好走到門口,她連忙喚她:「姐姐可是要出府?」

宋辭點了點頭,同她演戲:「妹妹這是要去哪?」

「今日天氣好,妾身想出去轉一轉,姐姐可要一起?」花榕相邀。

宋辭眸光微轉,笑問:「好啊,不過你帶銀子了嗎?」

花榕不解的看着宋辭,「帶的不多,不過可以先記在賬上,到月底來王府取銀子便可。」

「那就行。」宋辭不再客氣,手指抓住馬車便跳了上去。

宋辭上了馬車后,這才驚嘆於馬車內飾的豪華,花榕瞧著宋辭眼底的打量,解釋道:「王爺擔心妾身出門受累,所以特意佈置的,姐姐若是喜歡,妾身便送給姐姐好了。」

「別別別。」宋辭拒絕,「君子不奪人所好,我不過是隨便看看。」

花榕笑了笑,不再接話。

她擅長演戲,宋辭的演技也不差,便同她演到底,兩人一路在馬車上都維持着表面的平衡。

很快馬車便駛入了熱鬧的街道,花榕挑起車簾看着外頭,問:「姐姐今日出府是打算去看望那日受傷的百姓嗎?」

「不是。」宋辭回。

花榕眸子暗了:「怎麼說她們也是因為姐姐才受的傷,我還以為……」

宋辭輕笑:「妹妹就是閑得慌,所以想得多。她們是被王爺動用私刑,可與我無關。」 原來是虛驚一場!

余卿卿狠狠鬆一口氣,隨即拿起床邊的睡衣穿上了,順便看了眼時間。

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了,這時候,大多數人都已經休息了。

不過,她晚上沒怎麼吃東西,又被傅君年狠狠折騰一番,此時倒真的有點餓了。

剛好有免費的宵夜,余卿卿也十分高興,不吃白不吃!

果然,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包廂的門被敲響了,金髮碧眼的女服務生,給他們送來了一份宵夜。

宵夜是西式簡餐,兩份牛排,一瓶紅酒,還有一小份沙拉。

傅君年接過來,擺在兩人的餐桌上,拿起刀叉,仍舊像以往一樣,替她把牛排切成漂亮的菱形塊,淋上黑椒醬汁,整齊有序的擺放在盤子裏。

處女座的人,切的牛排,都如此賞心悅目。

余卿卿拿起叉子,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她看着燈光下,男人柔和的眉眼,忽然道:「傅君年,你以後就給我切一輩子的牛排好不好?」

傅君年微微一愕,隨即抬起頭來看她一眼,嗔怪道:「說什麼傻話?」

他豈止是要給她切一輩子牛排,還要給她當一輩子的老公,司機,甚至是廚師和守護者。

余卿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說。

大概是這個男人,在燈光下溫情款款的樣子,太過於秀色可餐了吧?

美色和男色,其實本質上都一樣的,都會勾起人最深處的慾念。

她的慾念,從少年時到現在,由始至終,都是這個名叫傅君年的男人。

宵夜輕鬆愜意,余卿卿沉浸在這樣歲月靜好的氛圍中,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尖叫聲,還有人在用一口美式英語大喊:「起火了,起火了……」

兩人不由得一愣,隨即,傅君年迅速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準備出門去看個究竟。

然而,門卻已經被從外面鎖死,無論如何都推不開了。

怎麼回事?

傅君年狠狠一愣,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感應。

他回想了很多,想到了之前的停電,甚至還有那頓免費提供的宵夜……

有些錯愕的回過頭去,卻看到余卿卿已經轟然倒地,雙眼緊閉,毫無知覺。

「卿卿……」

傅君年迅速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用力搖晃着她:「卿卿,你怎麼樣?」

余卿卿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睡熟了一樣。

傅君年咬緊牙關,恨得雙目血紅。

唐安暖,一定是這個噁心又惡毒的女人。

華森預料的沒錯,果然是她,她在暗處,一直尾隨着他們上了船,趁機動手。

傅君年又趁機撞了撞門,門卻依然紋絲不動。

唐安暖要做的,就是將他們徹底困死在這裏,絕不會讓他們逃出生天。

外面卻已經亂成了一團,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拚命向外逃,甚至還有哭喊求救的聲音,混成一片。

郵輪已經徹底燒起來了,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球,漂浮在海面上。

傅君年和余卿卿的卧室在二樓,而余卿卿的游泳技術不佳,再加上海水冰冷刺骨,就算是一個男人,恐怕也會放不開手腳。

而這時,唐安暖的電話,卻在這時候打了過來,聲音嬌媚,卻帶着幾分森冷:「喂,君年,郵輪着火了,你們出來了嗎?」

「唐安暖!」

傅君年咬牙切齒:「是你在背後搞鬼,想要害死我跟卿卿,卻要一整個郵輪的人來陪葬——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沒辦法!」

唐安暖站在甲板上,看着眼前的滔天烈焰,紅唇抿起一絲笑意:「誰讓他們倒霉,非要跟你們乘坐一條船呢?回頭到了黃泉路上,就讓他們怪你們,找你們去算算賬吧——不過,也未必,聽說西方人死了之後,是不會走黃泉路的。」

所以,她就更沒必要把那些無辜的人命,放在心上了。

她原本就是個狠心的人,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心慈手軟!

唯獨傅君年,是個例外。

所以,她額外開恩,肯讓他跟自己的老婆孩子死在一起,這對於他而言,也該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以前余卿卿活着的時候,她老是跑,讓你不得不天南海北的去找她。不過以後不會了,以後,她就完完全全是你一個人的了,還有你們的兒子……」

唐安暖一邊說着,一邊揚聲笑了起來:「所以,傅君年,你是不是應該特別感謝我啊,我幫你做了件這麼有意義的事情!」

早在楊悅的事情暴露以後,唐安暖便知道,自己的末日來了。

殺害傅明禮的事情,遲早都是要暴露出來的,到那時候,無論是傅君年,還是華森,都饒不過她。

同時惹怒了兩個無比強大的男人,這對於她,乃至唐家而言,無異於是一場滅頂之災。

而且,華森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只要他活着,她就算是改頭換面,走到天涯海角去,都會被她給捉回來。

到時候,等待着她的,還是一死。

更何況,唐安暖根本受不了流亡的生活。

她不想隱姓埋名,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上一次車禍,沒有要了余卿卿的命,她不甘心。

但是這一次卻不會了,她成功了。

她把所有的人,還有這艘造價昂貴的郵輪,變成了自己的陪葬。

這世界真美好。

這男人真傻!

倘若當初,他選擇的是自己,恐怕現在,他早已經是桐城首屈一指的富豪,有一個賢淑的妻子,甚至還有了可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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