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葵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繼續往下走,第三間是芳姐服裝店。

芳姐服裝店已經打烊,門庭緊閉。

估計是生意太蕭條劉小芳回家休息去了。

生意不好還這麼懈怠。

趙青葵搖搖頭,芳姐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啊!

再往下走是兩間空鋪子,接着才到傢具定製店。

此刻傢具店也是關門的,因為竹筐叔在工地,這個月也是找村裏的親戚幫忙看店,不過親戚每天都要要趕回家,所以六點就收攤了。

傢具店隔壁是箱包店,草鞋叔也正在點貨,此刻草鞋嫂子也在幫忙掃地。

看到趙青葵過來了不由得笑了:「這麼晚還去盤賬呀?」

「嗯,以身作則嘛。」趙青葵從容點頭。

她的所有店鋪都採用日落原則,當天的事情必須當天完成,不能拖到第二天。

趙青葵輔佐了眾人一個星期,就讓合作店也就是草鞋叔、大米叔他們自己管賬了,每個月底股東們才會聚集在一起盤數。

想到趙青葵確實忙,眾人也沒好意思讓她每天看賬本,所以趙青葵只用看自己店鋪的。

事實上也沒什麼好看,畢竟春風、芳芳和菁菁算是練出來了,她們做的賬本有條不紊,趙青葵只要簡單地檢閱成果,把錢收了就行。

畢竟每天都有大幾千塊,小姑娘們拿着也會怵。

所以她就當這個收款的人了。

趙青葵先是進折扣店,跟春風盤好數之後,春風先回去,她接着去布店最後才到旗艦店。

等旗艦店的帳也盤完,兩人才兜著一袋子錢往家裏走。

不過今天司寧走得慢慢的,走到巷口還特地把她拉停。

「?」趙青葵一臉好奇地望着他。

莫非,寧寧子要給她一個街道里的擁吻?

那種電視劇經常出現的,黑暗的小巷,幽暗的路燈,相擁的影子,吻得難捨難分的男女……

趙青葵正YY著少兒不宜的畫面,司寧勾唇笑了一下:「生日快樂。」

誒誒誒?

不是擁吻嗎?

趙青葵一臉疑惑。

接着就看到司寧微微低頭。

來了!

趙青葵心中激動,面上卻淡定矜持地閉了眼睛,微微仰頭等待某寧寧子法式熱吻。

但是……等了許久,吻沒有脖子卻一涼。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司寧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這是我特地跟李爺爺學打的。」

「?」

不是要擁吻?

趙青葵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脖子上似乎掛了個東西。

。 大白鯊走到他們三人面前,目光直接投在陳凌的身上,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一個個說!」

林笑喊道:「報告總教官,我改裝宿舍電路,給門板通電了。」

岩石喊道:「報告總教官,我弄開了鋼鐵窗戶。」

陳凌喊道:「報告總教官,這些主意是我提出的,所謂武器大師就是要將房子佈置成武器。」

大白鯊額頭青筋突然跳動,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這小子還要將屋子佈置武器?

卧槽!

這是打算製作各種陷阱,弄成反擊武器,這種作戰思維,不是昨天上午的時候,自己講的內容?這小子就開始實踐了?

這小的作戰思維的領悟性未免也太強吧?

陳凌繼續說道:「報告教官,我留餘地了,否則按照我的計劃,屋子裏會多許多機關,五個教官會被洞穿身體,你們到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血淋淋的屍體,而不是他們昏迷的狀態。」

大白鯊足足愣了十幾秒,然後點頭,道:「很不錯,以後有空閑可以來找我,我們交流一下陷阱佈置!」

陳凌三人齊聲喊道:「多謝教官!」

接下來的日子,陳凌,林笑,岩石等人在地獄訓練營開始瘋狂的學習訓練。

按照訓練的安排,三天學習一門技能,然後進行考核。

每天時間都安排得非常充足,主要是學習,而不是對抗。

當然這並不代表沒有危險,比如進行爆破學習,安裝炸彈,拆解炸彈,這是非常危險一門學科。

在這門學科考核的時候,當場炸死了二十多名學員。

因此,危險項目考核的時候,要是膽小的人可以選擇放棄,淘汰出去。

不少人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選擇了退出。

畢竟,類似爆破這種高危項目,需要非常精明的頭腦,還有大量知識儲備,尤其是在物力學,化學等方面,而這些不是誰都掌握的。

在所有學員中,陳凌可以說是最特殊的一個!

可以說,陳凌是所有人中武器理論底子最弱的一個,他從邊防兵調到128團,再從128團調到龍牙,根本就沒有多長的時間,對許多武器都沒有接觸過,又沒有全面進行過特種考核。

他所有的技能都是靠簽到系統簽到獲得。

因此,許多實體裝備是第一次接觸,但是加上教官教學,還有簽到獲得的武器大師輔助,每天的進步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陳凌抓住這次機會,拚命地學習,補充自己在這方面上的短板。

他付出的努力可以說是別人的好幾倍,靠着超過常人4倍的身體素質,每天只休息3個小時,有時間立刻申請去武器庫研究。

陳凌這份研究精神以及所取得的進步,就連最為苛刻的總教官霸王龍都感到心驚!

為此,不止一次,霸王龍和大白鯊以陳凌的學習能力與領悟能力來打賭,每次大白鯊都是輸得一塌糊塗。

大白鯊珍藏的雪茄和好酒不斷的減少。

霸王龍多次在大白鯊面前說過:「這小子要是去搞科研,一定能為武器大師,當兵太浪費了。」

就這樣,陳凌的實力開始全面提升,已經不局限槍械,格鬥,越野這些,而是全方位的發展,成為一個全能型的特種兵。

轉眼,一個月過去,原本參加訓練的特種兵人數,銳減到不到原來的50%!

一部分人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學習壓力而主動退出,一部分人則是在訓練中死掉或者重傷退出,因此剩下來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陳凌,林笑,岩石等三人都堅持下來,每個人的進步都非常大。

當然要說進步,沒有一個人可以跟陳凌比。

林笑都不知道被陳凌打擊多少次了,比如爆破學習,上一秒陳凌還是初學者,可是第二天的時候,他已經可以自己獨立完成最新炸藥的拆卸與組裝,並且還能針對性地進行性能改造!

按照林天自嘲的玩笑就是,這傢伙就是一個怪胎!

這一天,霸王龍再次將眾人集合起來,看着剩下的所有人,道:「很好,堅持第一階段學習后,留下來的人數竟然比我預料的要多一些。」

「從今天開始進行第二階段特訓,這次學習的最終目的,就是如何幹掉敵人,殺掉自己的對手!你們都是精英,實力都很強,但強到什麼程度,我們也不知道,今天開始,我們就玩死亡遊戲,能活下來的人,就是最強的人!」

霸王龍帶着冰冷的笑聲。

他的聲音,充滿了殺戮,跟過去那種智者完全不同!

PS:7更,好吧,章節字數是編輯強行要求改的,就是多更新幾張,但是我字數不變啊,都是一萬字起步一天,要罵,就罵編輯吧,我只是一個執行者啊! 幾天之後,老雷主收到了一封來自於千潯峰上的信。

信封上工工整整的寫着幾個字,雖然稚氣未脫,但能看得出寫信之人很是用心,每一筆一劃都寫得非常認真:封師叔親啟,石青峰敬呈。

看完信里的內容,老雷主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無論如何,這封信的到來替他解了一個大大的心結。有這封信作為證明,絕名就能免除牢獄之苦,更不會因為行兇一事而被逐出山門。至於寫信之人是不是之前進入雷陣的那個孩子,寫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暫且以後再議。

眼下之急,是儘快查明雷獄裏面發生的那件事情。

他突然隱隱覺得,那件事情似乎和絕名有了某種聯繫。

石青峰受傷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各個山峰。這裏面自然少不了何呂施的功勞,可以說是不辭辛苦,甚至是居功甚偉!

消息傳出去以後,大家對此事眾說紛紜。

在何呂施的引導下,大多數人對絕名行兇一事紛紛譴責,強烈譴責!有人說絕名明知故犯,這是雷澤峰將要打壓千潯峰的信號。這些年來,千潯峰仗着自己是御鼎山的「天地寶庫」,靠着靈丹靈藥吸引了大量人才,在五峰中的地位逐日上升,甚至有壓過雷澤峰的趨勢。老雷主作為雷澤峰峰主,又是御鼎山資歷最深的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對千潯峰下手,早在預料之中。

也有人說絕名雖然孤身一人穿越了南海大荒山,但終究不過一介莽夫,難成大器!要不然,也不會栽在一個十二歲少年的手裏。石青峰雖然受了重傷,卻也把絕名送進了雷獄。加上兩年前在天闕峰上傷人的事情,這次極有可能會被逐出山門。絕名作為雷澤峰最被看好的後起之秀,不僅能與白羽、聞笛一爭高下,而且在以後有可能會接替老雷主的位置。若是因為此事被逐出山門,損失最大的肯定是雷澤峰。從這個層面來看,此次事件,或許是千潯峰在下棋,是千潯峰在針對雷澤峰。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對絕名外出歷練、孤身穿越大荒山的事情表示出了懷疑,甚至對絕名、對雷澤峰的品行、作風產生了動搖。

但就在大家議論紛紛,越分析越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雷澤峰上卻突然傳出來一個消息:絕名與石青峰在千丈岩上發生的事情是一場鬧劇,絕名被無罪釋放!

這個消息一傳出來,何呂施第一個坐不住了。直接化作一道劍光,落在了雷澤峰上。

但那道劍光只在雷澤峰上稍稍停了一下,便再次飛起,直接飛向了千潯峰。

千潯峰上,陳玄清正在和那頭青牛說話。

何呂施氣呼呼的走上前去,質問道:「那封信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讓石青峰寫的?」

陳玄清望向青牛,並沒有回頭,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個字:「是!」

何呂施道:「為什麼?你是害怕封雷澤日後報復?還是故意跟我作對?」

陳玄清轉過頭來,一臉詫異,道:「跟你作對?」

何呂施道:「兩年前絕名打傷我門下弟子,封雷澤極力袒護,將他保了下來。那口氣我一直忍了兩年!現在終於老天有眼,讓我逮住機會得以以報仇!而你卻——你卻寫信替絕名開脫,你這不是跟我作對是什麼?你就是想讓我何呂施低人一頭!就是想看我何呂施的笑話!」

陳玄清微微一笑,道:「你是說——石青峰被絕名打成重傷是老天有眼?」

頓了一下,又道:「還有,我不能跟你作對么?」

何呂施支支吾吾道:「我說的老天有眼也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你為什麼要跟我作對?」

陳玄清道:「對呀,我為什麼要跟你作對?」

何呂施愣在當場,一時間沒了言語。陳玄清沒有理由跟他作對,也懶得跟他甚至跟御鼎山任何一個人作對。

除去偶爾會對那頭青牛有些微詞,能引起他的興趣、讓他與之作對的人只有他自己。

陳玄清道:「你有沒有想過,絕名為什麼會對青峰出手?」

何呂施心中一怔,道:「為什麼?不管為什麼,行兇之事已經確鑿!絕名自己也承認了!」

陳玄清道:「以你對絕名的了解,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會不會做出這等魯莽之事?」

何呂施想了想,道:「絕名雖然崇尚武力,卻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甚至有些刻板。從小到大,除了修行,很少參與其他事情。其實——兩年前打傷我門下那名弟子,也是因為那個蠢貨失言在先,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談起了那件對封師兄不利的事情。」

陳玄清又道:「經過兩年曆練,又孤身一人穿越了大荒山。按理說,絕名應該比之前更加冷靜、沉着,自我保護意識應該遠超常人。況且,兩年前他還有過前科,這次來千丈岩上公然行兇,他自然明白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你可見過,有自己往火坑裏跳的人?」

何呂施道:「至少絕名不會!」突然心中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逼着絕名往火坑裏跳?有人逼他公然行兇?但是逼絕名行兇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是為了挑起雷澤峰與千潯峰的矛盾?」

陳玄清道:「這件事情和千潯峰沒有關係。你再想想,除了絕名,還有誰會因為此事受到牽連?」

何呂施心中一驚,道:「封師兄!有人在打封師兄的主意?」

陳玄清道:「目前來看,極有可能。兩年前那件事情,封師兄替絕名做了擔保。這次絕名知錯犯錯,而且是上門行兇,將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孩子打成了重傷。可謂是情節極其惡劣!在此情形之下,定會被施以嚴懲!封師兄作為御鼎山執掌戒律之人,又替絕名做了擔保,又是他的關門師父,絕名受罰,封師兄自然會受到極大牽連,搞不好——」

何呂施接道:「搞不好,會被革去峰主一職!」又道:「還有一個疑問,絕名為什麼要專程跑到千丈岩來對石青峰下手?若是想以此事牽連封師兄,大可以找一個身份、背景比較重要的對象下手,那樣封師兄受到的牽連豈不更大?」

陳玄清嘆了口氣,苦笑道:「也許是因為石青峰是陳玄清的徒弟!」 劍影太快,葉湛躲閃不及,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舉起手中的劍抵擋。

兩劍相碰,離傾的氣劍,瞬間猶如流螢般點點碎散。

而他纏在劍上的粗布,也碎成齏粉。

劍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摘星樓上的陸奉覺猛地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睜大眼。

葉湛手中拿的劍,竟然是離傾的問心!

離傾擁有無數武器,但問心此劍,只有他見過,是他們的師父蒼空長老留下來的。

這等寶物,離傾怎麼可能輕易給一個不知來歷的小子。

陸奉覺蹙眉,師妹果然和這葉湛,有勾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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