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喜送偶像入獄一定很好玩吧?嘿嘿嘿……

「想什麼呢?」佩羅娜走了過來,看盧卡斯笑的那麼壞。

她心裏一突突,想要探探消息,也好晚上能安心逃跑。

「可惜了……」盧卡斯搖了搖頭。

回過身來拍了拍佩羅娜的小腦袋。

哎?

他海軍帽子呢?

佩羅娜擺了擺自己的小帽子,不解的看着盧卡斯。

「你在想什麼呢啊,大哥哥~」佩羅娜抱着庫瑪西甜甜的問道,想要裝可愛套話。

「我想把偶像送進海底監獄。」

「!」

佩羅娜嚇得一哆嗦,魔鬼吧!

「然後天天坐在海底監獄,和偶像聊聊天,請教一些問題。」

「?」

夠了啊,你已經不做人了!

佩羅娜決定今晚就跑,待在這個壞蛋身邊吃棗藥丸。

夜色濃濃,一艘軍艦緩緩向著遠方航行。

盧卡斯等人已經睡下。

只不過……

佩羅娜靠着窗戶,抱着她的庫瑪西望着夜色中的明月。

小臉兒委屈巴巴的看着外面巡邏的海軍。

一旁的艾因早已睡着,但她的心情一點都不美妙。

怪不得那個可惡的傢伙說:「好好睡覺。」

佩羅娜氣的咬着自己的衣領,眼淚吧嗒吧嗒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特喵的軍艦全天24小時有海軍分隊交替巡邏。

而且每一隊至少有一兩個會見聞色的海軍,瞭望台甚至過分的還有人偶爾拿探照燈掃兩下甲板和附近海域。

「咦,小佩羅娜還沒睡嗎?」艾因從床上醒來,走來摟住可憐兮兮的小傢伙。

嘆息一聲,流浪海上的小傢伙以前的生活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姐姐抱着你睡覺吧,乖,早點睡對身體好。」

佩羅娜被艾因抱在懷裏,感受着對方胸前的溫、軟,身後是她的庫瑪西。

腦子裏想起了盧卡斯那帥氣的容顏。

該死!

逃不掉,以後只能委曲求全生活在他們身邊,成為小海軍了嗎?

是夜,德雷斯羅薩。

德雷斯羅薩整個國家被一圈的巨石所包圍,一群海賊揚刀端槍叫囂著從入口處沖了進來。

一位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的男人站在海賊遠處,雙手抵著劍柄,將劍放在身前插在地面上。

海賊們離近了,終於在月光下看清了對方的面容,紛紛怔住了。

男人留着黑髮,留着一個尖尖形狀比較奇特的鬍子,身披一件紅色披風,頭上戴着一頂角鬥士頭盔。

在男人的身後,是一隊的王國士兵。

「居、居魯士!」

「怎麼會是他!」

海賊們看到面前之人,下意識害怕的倒退兩步。

「殺!」居魯士猛然抬頭,兇悍的眼神瞪着那些海賊,騰的一下沖了出去,一劍對着海賊斬去。

士兵們紛紛跟隨着居魯士的步伐,對着那些海賊展開進攻。

這些日子以來,經常有海賊來襲德雷斯羅薩這個本就貧窮的國家。

國王不堪其擾,但海賊太多,國王根本無法對付的過來。

沒有多弗朗明哥的德雷斯羅薩雖然沒了那麼多的慘劇,但也沒了人可以威懾新世界的海賊。

國王無奈之下,只能再次找到居魯士。

只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居魯士竟然直接同意了重新回到軍隊中。

居魯士一入海賊人群之中,直接開啟了碾壓模式,帶領着士兵們打的海賊節節敗退。

沒有多久,便將這批海賊打敗了。

「原、原來傳言是真的……」海賊船長倒在地上,渾身是血動彈不得。

居魯士低頭俯視此人,一個眼神便將海賊船長嚇破了膽。

「西邊海岸有海賊登陸!」 「周煌,你怎麼來了?」

古若雲看着從黑色跑車上面走下來的青年,然後又把陳玄介紹給他,說道;「對了,這是陳玄,上次我們在飯店門口見過的。」

叫周煌的青年顯然是沒有記住陳玄是誰,他淡漠的掃視了陳玄一眼,毫不避諱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以後離若雲遠一點,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記住,這不是威脅,是警告,所以,別在有第二次。」

說完,他一臉柔和的看着古若雲說道;「走吧若雲,我已經在酒店定好了位置。」

古若雲有些無奈,朝陳玄說道;「周煌的話你別介意,以後有機會再見。」

看着古若雲坐上那輛黑色跑車疾馳而去,陳玄眯着眼睛說道;「老陳頭,這傢伙很厲害,至少比我厲害。」

「一群尾巴翹上天的暴發戶罷了,豈能和少爺你相比?」老陳頭神色淡然,其眼神深處那一抹寒芒倒是在逐漸隱退。

聞言,陳玄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老陳頭,問道;「老東西,你認識剛才那個傢伙?」

老陳頭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認識,老陳頭的年紀都夠做他爺爺了,豈會認識這小鱉孫。」

陳玄一樂,笑道;「我也看那傢伙挺不爽的,有機會我倒是想試試這傢伙的實力是不是和他的口氣一樣大?行了,走吧,回家嘗一嘗九師娘的手藝,你這老小子今晚有口福了。」

兩人回到家時已經快七點了。

才來到別墅門口,陳玄就聞到了一股讓人嘴饞的香味兒撲面而來。

陳玄眼睛一亮,不過還不等陳玄走進屋,老陳頭已經先一步溜進了別墅裏面,直奔廚房。

「老陳頭,你他娘趕着去投胎啊?」陳玄不爽的罵了聲,走進屋后只見秦淑儀穿着圍裙,正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裏面走出來,老陳頭也端著一盤菜大獻殷勤的跟在身後,拍著馬屁說道;「老陳頭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吃過不少山珍海味,不過像這麼讓人食指大動的美食還是第一次遇到,大少奶奶的容顏冠絕江州,這廚藝更是一絕啊!」

「陳爺爺,這裏面也有我的份兒,怎麼就不見你也誇誇我呢?」這時,李薇兒端著一大碗湯跟着來到客廳,一臉不滿的看着老陳頭。

老陳頭傻笑一聲,說道;「二少奶奶也一樣,心美人更美。」

「嘻嘻,陳爺爺,就你嘴甜。」

秦淑儀有些臉紅,她偷偷的看了眼走進來的陳玄,見到這貨根本沒什麼反應,一個勁兒的盯着飯桌上看,秦淑儀不免有些得意,坐下說道;「小犢子,你跟着老大和老二生活了十八年,不知道我這廚藝和她們相比誰更好一些?」

陳玄剛剛坐下,李薇兒就加了一塊紅燒肉放在陳玄面前的碗裏,說道;「小犢子,淑儀姐的廚藝即便那些酒店大廚只怕都會自嘆不如,淑儀姐一般是不親自下廚的,今晚你小子有口福了,嘗嘗看。」

陳玄夾起紅燒肉嘗了口,肥而不膩,入口即化,而且還有着一種淡淡的香味兒,這種香味兒有點類似於秦淑儀身上的體香,僅是一口就讓得陳玄大呼過癮,雖然大師娘林素衣的廚藝也不錯,不過和秦淑儀相比較,還是差了些。

「九師娘,你這手藝好的沒法說,比大師娘做的菜都好吃,我決定了以後娶媳婦就娶九師娘你這樣的……」

看着陳玄一臉享受的樣子,口水已經快滴到碗裏的老陳頭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就開動了起來,一個勁兒的往自己碗裏夾菜。

見此,陳玄也不甘落後;「老陳頭,你他娘餓死鬼投胎啊,先說好,吃歸吃,陳兒酒給小爺拿出來,有好菜豈能無好酒……」

瞧著這一老一少兩人爭先恐後的樣子,秦淑儀和李薇兒兩人在一旁笑了起來。

「慢點吃,不夠的話我在去廚房燒幾個菜……」說話間,秦淑儀把一個雞腿夾到陳玄碗中,看着這傢伙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知為何,她心中竟然有絲絲甜蜜的感覺。

陳玄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說道;「九師娘,你燒的菜實在太好吃了,如果你不是我師娘,我指定娶你做老婆。」

秦淑儀內心一顫,一抹緋紅頓時飛上她的臉頰,她瞪着陳玄說道;「瞎說什麼啊,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

「小犢子,你看我怎麼樣?雖然我的廚藝沒有淑儀姐厲害,不過我可以學啊!」李薇兒雙手撐著下巴,盯着陳玄問道。

陳玄白眼一翻,滿臉不屑的說道;「就你?娘們,不是哥看不起你,九師娘這手藝你能學到五分就不錯了,別打哥的主意,哥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

李薇兒滿臉不爽;「小犢子,你給老娘等著,總有一天老娘要你躺在我身下唱征服。」

秦淑儀瞪了陳玄一眼,說道;「還真把自己當寶貝了是吧?人家薇兒這麼出色,想娶她的男人大把的是,人家看得上你那是你小子的福氣。」

「九師娘,羅布青菜,各有所愛,嘿嘿,我還是喜歡九師娘你這樣的。」

瞧著這傢伙看向自己那色色的眼神,秦淑儀忍着嬌羞,咬着貝齒說道;「你這死孩子找打是吧?連你師娘的便宜也敢占,小心哪天我讓薇兒睡了你這小犢子,看你還敢不敢瞎惦記。」

陳玄一臉幽怨,朝秦淑儀說道;「九師娘,難道你就忍心看着我這麼一個花樣少年,被這老娘們活生生給糟蹋呢?」

「我操……」李薇兒氣的胸前起伏不定,真恨不得拿起桌上的大腕砸死這厚顏無恥的傢伙。

一頓飯,就在幾人談笑中結束了。

秦淑儀足足燒了八個菜,幾乎有三分之二都進入了陳玄和老陳頭的肚子,連盤子都舔乾淨了,秦淑儀和李薇兒兩人吃的很少,這會兒這一老一少兩個傢伙正靠在客廳的沙發上叼著牙籤,一臉享受的喝着陳兒酒。

「爽,老陳頭,你他娘活在這世上也不算是一無是處,至少還能釀出如此美味佳釀,記住你答應小爺的,這陳兒酒我想喝,你就得有,不然小爺就白養着你這張嘴了。」陳玄一飲而盡,拍著肚子,感受着九轉龍神功在體內運轉,其實他也有些好奇,這老頭的陳兒酒到底是用什麼釀製的?居然能讓他的九轉龍神功自動進步!

。 「六位使臣,昨晚的涼席睡得可還舒服?」

李天之看著六國使臣戲謔道。

昨晚可是他們提出的奇葩要求,要在皇宮外等一晚的。人家既然喜歡在外面喝西北風,李天之自然不會阻礙他們的雅緻。

李天之從嬴政的記憶中了解到。

六國的使者突然來大秦帝國,八成是準備對他的大秦帝國發難搞事情的。

得知了這一點的李天之自然不會給六國使者什麼好臉色。

昨晚讓趙高給他們破涼席,其實就是李天之有意的羞辱六國使者的行為。

此時。

剛進入朝堂的六國使者聽到李天之的問候,臉色頓時變得吃了狗屎一樣難看。

剛剛進入朝堂的時候,六國使者原本還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李天之。

因為看到李天之低弱的氣息,他們就知道。

秦皇丹田破碎的消息已經肯定無疑了。

他們剛剛心裡還在想著。

等會應該怎麼羞辱,怎麼勒索秦皇。

但讓他們沒想到。

李天之在他們剛剛踏入大秦帝國的朝堂之時,竟然問他們昨晚的涼席可還好?

昨晚的涼席?

六國使者陷入屈辱的回憶。

也不知道趙高從哪裡找來的破涼席,上面竟然還沾有狗屎,簡直噁心至極!

六國使者昨晚看了一眼破涼席,就直接一人一掌將其轟成碎屑。

秦皇的故意慰問,無疑是有意再次對他們六國使者進行赤果果的羞辱!

這一下直接激起了六國使者心中的怒火。

「秦皇!你這是故意羞辱我們六國,難道不怕我被我們六國共同制裁!」

其中一個使者說到六國共同制裁的時候,「共同」二字故意重點說出來,好像是有意讓秦皇知道他們六國已經共進退,試圖嚇住秦皇。

「秦皇,這就是你們大秦帝國的待客之道?有辱斯文,大國風範何在!」

「不可接受!無法理解!本使者要找大秦帝國的人決鬥!」

「秦皇!你還真當小小秦國已經是帝國了不成?你想稱帝,疆域夠大嗎?人口足夠嗎?問過我們六國了沒有?」

……

李天之坐在龍椅上靜靜的看著六國使者嚷得面紅耳赤。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