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迷魅鼠法師們,紛紛同意這個說法,並笑了起來

「哈哈哈……誰叫那傢伙假冒我們的酒水。」

「活該,活該!」

「我們釀酒的精華可不是什麼外界傳言的月亮樹,我們用的全是迷魅真菌。」

「剛才主人的那魔法催熟的酒水,可真是香啊,用的迷魅真菌可不少。」

「那是自然,主人釀造出來的肯定是最好的。」

聽到一圈小老鼠在瘋狂拍諾亞的馬屁。

艾登對著諾亞說道:

「這些小耗子不就是你在現實里也有的那四隻一樣的吧?」

諾亞點點頭,承認了他的說法。

他吃驚的問道:

「竟然可以將他們帶到外界去?我的天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聽到的意思,很明顯是想將他在這裡的巨龍也帶到外面去。

諾亞對他說道:

「這需要用到一些魔法陣,越是巨大的東西,耗費的時間越久。」

艾登聽到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諾亞說道:

「那你可以幫我把龍蛋弄點到外面的世界去嗎?」

諾亞想了想,對韋恩提起了這件事情。

韋恩點點頭,然後對艾登笑道:

「尊敬的艾登先生,只要你加入到主人的麾下,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這種小事情,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艾登聽完后,稍稍一愣,然後笑道:

「好呀,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

他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對諾亞問道:

「我之前就說過,權柄的事情,奧杜因讓我找你要。」

「你的知道這個權柄是什麼東西嗎?」

諾亞看了一眼艾登,回應道:

「那我可太知道了……」 「老胡,我們下一步去哪裏?」

在陳冬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帶着白象三人向著路邊一條黑乎乎的小巷子,一頭鑽了進去之後。

此時還沒有鑽進了坦克的楊東籬,就在嘴裏發出了這麼一個疑問。

主要是他們現在因為不着急出城之後,那麼偌大的一個奉天城之中可以下手的對象,簡直是太多了一些,有點讓人眼花繚亂。

特別是對於楊東籬這種收集狂來說,讓他流口水的地方太多了;不知道多少的東西,是他眼巴巴指望着加入自己私人收藏中的。

聽到了這麼的一個問題后,胡彪也是嫩神了有10來秒的時間。

最終給出了一個答案:「回頭,剛才不過路過了一個挺大建築么,那裏是偽滿*洲國的中央銀行,今天的目標就是那裏了。」

在胡彪的這麼一個說法之下,中州戰隊剩下的隊員們,在這麼一個黑夜中,當場一個個的眼珠子都綠油油了起來。

遠遠看去,像是一群到了春天的野狼一般。

好傢夥!那可是偽滿*洲國的中央銀行哦。

當然了,偽滿*洲國這種傀儡一般玩意,就是所謂的中央銀行,那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央行。

但是他們這麼一群現代位面的土鱉,一想到能去掛着這種名頭的地方幹上一票,那可是連骨頭都輕了那麼二兩。

瞬間之中,人生達到了巔峰有沒有。

當即之下,楊東籬就是給坦克完成掉頭,在巨大的轟隆聲中往來時的方向開了起來。

其他人也不用胡彪招呼,自發就是一陣小跑了起來;似乎之前戰鬥中積累的那些疲憊,立刻就是煙消雲散了一般。

反而是胡彪那一位名義上的副官,也就是陝省的小哥刀客,跑出了那麼幾步之後。

扭頭之後看着胡彪還在原地發獃,嘴裏張口就是罵出了一句:

「你個瓜慫,還傻呼呼的站着幹什麼?趕緊跟上啊,你這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就不讓人省心了?」

「卧槽!這些孫子~」

胡彪都被這麼一傢伙的給罵懵逼了,但依然是本能的追了上去。

然後,這麼一群懷揣著幹上一大票想法的傢伙們,迎面就是撞上了大約一個連左右的二狗子,也就是偽滿*洲國的偽軍部隊。

他們從一條巷子中衝出來后,雙方就是這樣突兀的相遇了。

這時候來勁了的土包子們,同樣是不用胡彪有着更多的招呼,首先旭風、原罪兩人的機槍在第一時間裏就是咆哮了起來。

接着,其他人也是,一邊躲在了坦克后縮著脖子躲避子彈的同時,一邊的找機會。

甚至就是老炮,這個已經都是62歲年級的老爺子,忽然也是奔放了起來;用着之前鹹肉交代的方式,直接將拿一門82毫米迫擊炮的炮管子,直接就是摟在了懷裏。

用這樣的一個方式,將一發迫擊炮彈擼了出去。

雖然因為老炮的手藝潮了一些,兵沒有打中那些二狗子,但炮彈爆炸的威力,也直接將一個什麼島國株式會社的門臉,當場就是炸出了一個老大口子來。

就連鹹肉不甘示弱,轉動起了那一門76毫米的大炮管子。

以上的種種,都是中州戰隊在極短時間中所爆發出來的情況。

頓時那麼一個連的二狗子部隊,當場就是崩潰了;一陣小跑衝上來的胡彪,才是來得及端起自己手裏的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都來不及找上一個目標,那一個連的二狗子就因為瞬間的傷亡巨大,再也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

紛紛的掉頭之後,就向著來時的那條巷子,一窩蜂的狂奔了而去。

在這麼一個當口,楊東籬居然作死一般的將蓋子掀開了,探出了一個腦袋后嘴裏大叫了一句:

「老胡,左邊牆角有着一挺遼十七式輕機槍,那玩意是東北軍對歪把子的仿製品,也是值老鼻子的錢了。」

聽到這麼一點后,胡彪當即就是躥了出去,屁顛、屁顛的將其扛了回來。

然後,若是前面的路口開始右拐,再直走不遠的那麼一段距離,就是他們本次的行動目標了。

到了此刻,隊伍中的眾人紛紛已經開始暢想了起來。

比如說:罪者那貨已經在尋思著,胡彪那裏剩下的系統點數已經不多了,可以說剩下的每一點,都要用在了刀尖上才行。

那麼在眾多的爆炸物中,該兌換出哪一種類型的出來,才能花費最少的代價,炸開那裏的金庫大門。

以及刀客在尋思著,也不知道這傀儡們的央行里,金庫中除了那些擦屁股都嫌棄髒的紙幣意外,應該能有不少的黃金吧?

若是能在其中,發現一些古董和珠寶什麼的就更好了……

*****

一分鐘之後,胡彪他們若是抬起腦殼的的話,已經能在自己的視線中,能看到那一個偽滿*洲國的中央銀行的所在的大樓了。

換成之前的速度小跑着過去,那也就是一分多鐘的時間。

只是換成了現在,連胡彪都不知道還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殺進了那裏去;更準確的說,胡彪已經放棄了要去裏面幹上一票的計劃。

主要的原因,那就是鬼子的大軍不知道為什麼耽擱了那麼久后,終於是出現了。

自從胡彪他們拐過了那個路口,頓時就是頭皮發麻了起來。

因外在路燈的照耀之下,他們不僅是看到了好些鬼子的卡車,正向著他們這裏疾馳了而來。

更要命的是,在更遠一點的位置上,那是有着大量鬼子的坦克出現了。

哪怕其中個頭最大的玩意,也是鬼子的九七式中型坦克,這種鬼子自稱的中型坦克,其實只有15噸重,最強火力是一門47毫米的坦克炮。

若是將這玩意,放在胡彪一方的T-3476坦克面前,也就是小弟弟一般的存在。

另外,那些數量更多九五式輕型坦克,重量都只有6.7噸,主武器是一門37毫米的坦克炮。

對比起來,更是小了老大的一圈,重量上都只有的T-3476坦克。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些傢伙依然是正經的坦克,扛着一門坦克炮的戰車。

真要被他們包圍了起來,在密集的炮火攻擊之下,的T-3476坦克的前裝甲應該是沒什麼危險,可以扛的住這些最大47毫米口徑坦克炮的攻擊。

換成了側裝甲了?一炮不行、就很多炮連續招呼了?

一時間,胡彪的頭皮發麻了起來,再也沒有了去人家金庫幹上一票的可笑想法。

然而就在胡彪想着,既然是前進不行,那麼就乾脆掉頭的時候。

隊伍最後面的位置上,假洋鬼子老J嘴裏忽然大叫了起來:「老胡不好了啊,鬼子從後面追上來了。

有着不少的汽車和坦克,實力很強的樣子。」

聞言之後,胡彪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了起來,他們居然是被鬼子兩面夾攻了。

當然,他們陷入了這樣的困境中,卻是一點都並不能怪陳冬的事件,讓他們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

因為在這麼數分鐘的功夫里,依然不夠他們殺出城去。

反而若是胡彪當時選擇繼續前進,最大的可能是被這麼一支實力強大的鬼子,擋在了城門口的位置上。

在胡彪他們瘋狂進攻城門,想要殺出去的當口,身後更多的鬼子出現了之後,反而是一個更大的危機。

可以說,胡彪他們錯打錯招之下,居然是化解了這麼一點。

問題就算這樣,眼前他們面對着最多一分鐘之後,就會被鬼子兩面夾擊的情況,依然是問題大了。

意識到了以上的這些之後,整個隊伍停了下來。

。 所以別再來纏着她了,去找一個和你志同道合的同志,一起去拯救世界吧,只要不是她,是誰都好。

「可你就是我姐啊!」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委屈得像只小狗崽。

「我說了不是,你再纏着我,我就報告學校,說你騷擾女同學!」如果不是這裏是玄院,她怕用精神力會引起學校的注意,她早就出手教訓這個傢伙了。

學校里有明確規定,不能隨意與人出手鬥法,如果要鬥法,可以去擂台上打,在老師和其他學生的見證之下,想怎麼打都行。

但在學校其他地方,如果讓老師發現有學生動手,那是絕不輕繞的。

風清宴一臉凝重的看着喬安,喬安不認他這個『弟弟』似乎讓他很傷心。

突然,這傢伙的手上出現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鏡子。

這面鏡子看起來珠光寶氣,上面鑲嵌著許多一看就貴得要死的寶石。

「你想……」做什麼?

還沒有問完呢,對面的傢伙拿着小鏡子對着喬安一照,喬安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一下子就把她給吸入了鏡子裏。

「姐,浮世鏡里記錄着許多我們以前的事,我也沒有沒別的辦法了,希望看到以前的畫面,你能想起來。」風清宴一臉無奈。

這也就是現在,放在以前,借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對他姐動手。

在一陣天玄地轉之後,喬安看到自己面前的畫面變了。

在她面前是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在黑暗中的三顆橢圓形的巨蛋。

這麼大的蛋,這得是恐龍蛋吧?

三顆疑似恐龍蛋的東西在黑暗中綻放着耀眼的金光。

這個世界似乎除了三顆蛋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

喬安也不知道自己盯着這三顆蛋看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沒過多久。

終於,三顆蛋綻放的光芒突然開始變得強烈,強光過後,三個一身赤果的人影出現。

雖然三個人影身上一絲不掛,其實還真看不見什麼。

因為這三人的身上,一直有一圈金色的光芒把三人包圍着,任你眼力再好,也不可能從這金光中看見什麼。

三人先是好奇的看了看這片天地,隨後三人身上的金光消失,化成了三件衣服穿在了這三人身上。

而地上的蛋殼則化成了一支筆,一本書,一面鏡子,一座寶塔。

四件寶物中,筆和書飛向了三人中唯一的女子,鏡子和寶塔分別飛向了另外兩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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