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錯,只是這罪名,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么?」

正是厲沅沅捏造的莫須有罪名,才害他送了命。

可如今厲沅沅居然忘得乾乾淨淨,傀儡之王一瞬間是很失望的。

「我……瑪德原主你是真的不爭氣,還不曉得有多少屁股要擦……」

厲沅沅悶聲埋怨神鵰俠侶系統起來了,要不是它精挑細選,怎麼也輪不到她來還債。

【笨蛋宿主,迷宮第一要事,其他可以放放。】

厲沅沅一想是這麼個道理,遂清了清喉嚨和它說道起前路的挑戰。

「那,受我一拜吧。」

厲沅沅知道這個時候和傀儡之王這麼心平氣和站一塊兒肯定有些不合適,便想到了負荊請罪的套路。

對方原諒不原諒是一碼事,她這邊的誠懇態度不能輸輸真的。

「別,大小姐我受不起。」

壯碩的玉俑趕緊握住她準備作揖的雙手,更是整個身軀攔下不許她跪下。

主子跪僕人、傳出去它的臉往哪兒擱。

傀儡之王可不願意死後還要被戳脊梁骨,更不願意重生后再被挖祖墳。

「有什麼受不受得起的,我跪你,天經地義!」

厲沅沅算是認栽了,畢竟面對心存愧疚的人的時候,除了忐忑和焦慮,最好的方式就是表露真心。

「大小姐要這麼折煞小的,我便只好轉身離去了。」

傀儡之王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在厲沅沅心中舉重若輕。

「別走,迷宮需要你。」厲沅沅抱着它的大腿不肯鬆開,好不容易拉來的隊友,哪裏捨得錯過。

「需要我?」傀儡之王一個眼神就猜到厲沅沅什麼意思,肯定是裏頭怪複雜的,她缺個能打的。

「嗯嗯,很是期待。」厲沅沅眨巴著清澈的眼睛望向玉俑,眼眸中的光亮不經意悄然溫暖着它的一顆心。

她期待着它的答應,更期待着它的神助。

【Di

g!笨蛋宿主,第二項測試開始了,祝你好運。】

神鵰俠侶系統話音剛落,只見個別水管開始相互移動,自動調整方向。

能自動,那就是有人操控。

厲沅沅不安的心瞬間平靜了不少。於她來說,只要這水管有規律可循,那就沒什麼大的困難要解決。 兩個人商量好了以後,立刻躺倒床上休息去了,兩個人暫停了練武以後,整個院子裏頓時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兩個人一直睡到了下午的時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兩個人伸了個懶腰,從屋子裏走出來了。

趙飛宇小聲地說:「現在已經到了那吃晚飯的時間了,走吧,咱們還是吃完飯去吧!

也省的一會兒清風道童來叫咱們倆了,既然明天咱們三個要走了,我想今天晚上的伙食一定賴不了呀。

不信咱們就到廚房裏看一看,今天晚上一定是大餅卷臘肉吃呀。

走吧,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去吧。

咱們哥倆吃的足足的,下來咱們能不能再吃着飯,那就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畢竟參加那華山論劍,多多少少的是會有點兒危險的。」

兩個人走進餐廳里,只見那清風道童正在做晚飯呢。

那大餅已經烙出來了,一股炒肉的香味也從屋子裏飄出來了。

「無量天尊,我說二位施主,你們倆今天過來的可真早呀。

二位施主,這晚飯還沒有完全做好呢,我看你們倆就在這裏先坐一會兒再說吧!

等做熟了晚飯以後,到時候你們倆再吃吧!」

兩個人聽清風道童這麼一說,也就在桌子旁邊坐下來了,兩個人在這裏默默地等,等著那清風道童做晚飯。

時間不太大,小道童明月就進來了。

「無量天尊,我說師兄呀!你今天做的飯可真香呀。」

「你個小不點兒,你知道什麼呀!明天師祖他們不是要出門嗎!

師祖他們都要走了,這能不做點兒好東西吃嗎?

唉,我給你說這個有什麼用呢?像你個小屁孩兒,你是什麼也不懂呀。」

「無量天尊,我說清風師兄,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吧。

你怎麼能這樣說你的師弟呢?你這樣說話的話,那多少有點不對頭吧。

可以這樣說,你懂的事兒我都懂,我懂的事兒你不見得懂。

咱們倆也就差兩歲,我比你入師門只晚了半年,你說你比我又強得到哪兒去呢?

你無非是蘿蔔占滴輩兒上罷了,你不要在我面前充什麼小大人。

我告訴你說,像你那樣的人,那是最讓人討厭的人了。」

這兩個小道童沒有什麼事兒可干,跑到一塊兒鬥嘴來了。

時間不太大,那白衣小劍魔白老白衣子也進來了。

緊接着,那妙真子和凌虛老道也邁步走了進來。

大家人員都到齊了,都等著那清風道童開飯呢。

時間不大,清風道童就端進來了一大盆煎臘肉了。

清風道童高興地說:「今天我煎的臘肉可多呀,大家就隨便吃吧。

今天晚上是大餅卷臘肉,另外還有小米粥,大家足吃足喝吧。」

趙飛宇和黑牛哪有功夫聽清風道童窮白活呀!

清風道童的話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兩個人只顧低着頭一個勁兒地猛吃呀!

凌虛子老道一見兩個人吃東西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我說飛宇、黑牛,你們倆吃慢點兒吧,吃快了別噎著了,今天晚上咱們做的飯並不少,足足的夠你們吃的了。」

趙飛宇聽了咧嘴一笑。

「我說老仙長,我們哥倆並沒有搶吃搶喝,只是我們太飢餓了,吃慢了東西,這心眼兒里可不好受呀!

等我們哥倆吃飽了的時候,我們也就會變得斯文了起來了。」

明月笑嘻嘻地說:「等你們變斯文了的時候,恐怕這些東西都得被你們倆吃完了吧!

我看你們倆也就別變斯文了,咱們大家還是一塊兒搶吃搶喝的吧!

我也不知道你們哥倆這是怎麼的了,這每日兩餐,你們都是這個樣子呀!

如果不知道的人來了的話,那還以為你們兩個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呢!」

趙飛宇聽了嘿嘿一笑,他才不管明月道童怎麼說自己呢,反正自己吃飽了,那比什麼都強呀!

我餓著肚子的話,那說什麼也沒用呀。

兩個人風捲殘雲地吃着,桌子上的東西雖然是不少,可一會兒就被兩個人吃的見了底兒了。

兩個人吃飽了以後,立刻離開了桌子,回去休息去了。

凌虛子老道笑呵呵地說:「這兩個人可真能吃呀!都說半大小子能吃死老子,這話兒我現在算是真正相信了。

我說清風呀,明天你就再辛苦辛苦,你就早做會兒飯吧。

我們吃飽了以後,立刻就登程上路了。

我說白衣子,在我們走了以後,你們要看好咱們的通天觀。」

「是!弟子謹遵師命。

恩師你就放心吧!

你們走了以後,這通天觀就交給我們哥兒倆了。

我們兩個人也是成了名的劍客,莫非連這小小的通天觀都守不住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們師兄弟二人也太廢物了。」

「無量天尊!你們師兄弟二人如果能守住這通天觀的話,那我也就放了心了。

我告訴你們倆說,不出幾日,我們三個人就回來了。

在我們三個人走了以後,你們這些人要加緊時間練習武藝,你們沒有看見人家趙飛宇和黑牛嗎!

你們看看人家是怎麼鍛煉的吧!

如果你們不抓緊時間鍛煉的話,那將來還怎麼能繼承我的衣缽呢?

好了,我就說這幾句吧。

下來你們努力也就是了。」

說完,凌虛子老道也回自己的住處去了。

第二天的早晨,道觀里果然早早地就開了早飯了。

趙飛宇他們三個人足吃足喝以後,立刻就下山來了。

這裏就在華山腳下呢,要想趕到那華山論劍的地方,那也非常快捷的。

凌虛子笑呵呵地說:「這華山論劍分為兩個級別,第一場比試就是各大高手在華山腳下比武。

我告訴你們說,雖然這是初級比武,不過出場的可沒有一個是弱手呀。

如果覺得自己的武功不行的話,那是絕對不會到那個地方去的。

如果去了那個地方的話,那就時刻有被人挑戰的危險呀。

當着那麼多的天下豪傑,如果不敢接受挑戰的話,你說那有多丟人現眼的呀。

只有這初試比試合格的人員,才有資格進入那華山頂上進行比武呀。

雖然這比武不是生死之搏,不過每一次也都會死很多人的。

還有很多的人不是來參加華山論劍的,他們到這個地方來,純粹是來尋仇的。

這一點兒我先給你們說好了。

若人向你們挑戰的話,你們最好是低頭不語,萬萬不可在那個地方逞強呀!

在那個地方一旦被人算計了的話,輕則會重傷,重則會喪命的。

我說飛宇、黑牛,你們倆人聽清楚了嗎?」

趙飛宇聽了點了點頭。

「老仙長,你就放心吧。

我們哥倆還沒有踏入江湖呢!我相信我們哥倆在這江湖上也沒有仇人。

今天我們陪着你過去,充其量是湊個熱鬧罷了。

任何人向我們哥倆挑戰的話,我們哥倆也不會出頭的。

如果還沒有踏入江湖的時候,就被人給宰了的話,你說那死得有多冤吧!」

「嗯,你們這麼一說,我就放了心了。

畢竟你們是兩個生馬匹子,對這江湖涉足上不深呀。

我這次領着你們兩個出來,純粹是讓你們兩個看看熱鬧兒來了。

你們兩個若因此喪了命的話,你說貧道我以後還怎麼活呀?

你們兩個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如果不將你們兩個帶好的話,這以後可就真沒有辦法在江湖上呆了。

咱們走快點兒吧!說不定那華山論劍現在早就熱鬧起來了呢!

去晚了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戲可看了。

走吧,咱們趕緊趕往那比武場去吧!」

黑牛邊走邊問:「我說老仙長,那華山論劍,第一場比拼,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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