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兩口子都要睡一起的嗎?」趙南貞道。

葉卿楊,「你聽清楚了,大家都說的是,我是你前妻,前妻就意味著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懂了嗎?」

趙南貞眼眸亮晶晶的看著葉卿楊搖頭,「我聽不懂。」

「……」葉卿楊在心裡罵了句,聽不懂妹,你就裝吧你。

下一瞬,葉卿楊問道:「誰告訴你兩口子就必須要睡一起的?田妞嗎?」

趙南貞,「是。」

葉卿楊氣的手都發抖了,可惜,她的手還在趙南貞手裡握著,他不鬆手,她不能把他怎麼樣,畢竟,他現在沒有恢復,萬一扭打或者撕扯推搡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嚴重後果,那她可真付不起那個責任。

葉卿楊忽然想到她此時此刻和趙南貞之間從在的一個問題是,她始終把他當作趙南貞在對待,而他自己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完全是按照別人口中的他在設想自己。

如此,她便也不那麼氣了,問道:「你和田妞睡過?」

葉卿楊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她這樣子就是一個正常人欺負一個傻子嘛!

趙南貞竟然看著她認真點頭,「嗯。」

葉卿楊熱血沸騰,可她還是很冷靜的問道:「你抱著她睡的?」

趙南貞搖頭,「沒有,她抱著我睡,抱著胳膊或者抱著我的手。」

葉卿楊繼續不厚道的問,「你親過她嗎?」

趙南貞搖頭,「沒有。」

葉卿楊,「她親過你,對嗎?」

那妞兒膽大包天,親個男人絕對敢。

趙南貞想了想搖頭,「好像也沒有。」

「什麼是好像沒有?」葉卿楊是真把某人當作一個智商負數的傻子pua了。

趙南貞斂下眼皮子還都不鬆開葉卿楊的手,「就是沒有。」

「肯定有。」葉卿楊也失控了。

趙南貞這次又抬頭看了眼葉卿楊,趕緊把眼眸朝下看,說:「就偷偷親了下我額頭,那個不算。」

「噗嗤」葉卿楊直接笑了!

趙南貞抬頭,「你笑啥?那個就是不算。」

「那你跟我說,咋樣才叫算?」葉卿楊這是逗弄智商欠費人士上癮了嗎?

趙南貞,「我看見他們寨子里的男人親女人嘴了。」

葉卿楊「……」

有點問不下去了怎麼辦?

「我還看見成哥親他老婆臉了。」趙南貞老實交待。

「好了我知道了,你鬆開我,睡覺。」

趙南貞,「不松。你是我老婆,就要和我睡。」

操,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坑的節奏嗎?

「你現在這個樣子必須一個人睡,別人會撞到你的傷口的。」葉卿楊道。

「不會,傷口在頭上,還有這條腿上,你睡我這邊,哪裡都撞不到。」趙南貞認真道。

「我保證不親你。」某人繼續道。 「是啊,陛下,如今叢陽內亂,皇子間爭奪,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沒有太子。」

「嗯。」皇帝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眸閃爍了一下,沒有人能看得出他的情緒,他點了點頭說道:「眾位愛卿言之有理,可朕的兒子,個個出色,一時間,朕也不知道立誰好。」

「自古以來,嫡庶有別,立嫡,最為重要,其次便是才能。」

「四殿下文采出眾,年少有為,又養在皇後娘娘膝下。」張丞相緩緩站了出來:「也算是名正言順了。」

「是啊。」

「是啊,雖然七殿下也是十分有才華,不過七殿下到底年幼。」

「就是。」

「嗯。」皇帝聽完眾人的議論聲,點了點頭:「你們說的都對,朕在考慮一下,老四確實不錯。」

宗政文昊一聽,那張臉上洋溢起了笑容:「都是父皇教導的好。」

「退朝吧。」皇上站了起來說道。

「臣等告退。」

眾人齊刷刷的退了出去,一出去,一群人就圍在了宗政文昊的身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四殿下,下官家中有一幅畫,十分好,等一下託人送去。」

「四殿下,下官有個妹妹……」

「四殿下,下官的女兒……」

一群人簇擁這宗政文昊離開。

宗政無憂緊緊握著拳頭,咬了咬牙齒,雙眸之中劃過了一絲惱怒,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往後宮走去。

宗政景曜拍了拍宗政無憂的肩膀轉身往宮門口走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裏面,宗政無憂越想越氣,尤其是宗政文昊目中無人的樣子,讓宗政無憂更加生氣了,但是,他不斷地安慰自己,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殿下。」伺候宗政無憂的小太監跑了進來,恭恭敬敬地說道:「皇後娘娘說了,若是您回來了,請您去給太后請安。」

「好。」宗政無憂將自己厭煩的心情全部都收了起來,站了起來往永福走去。

永福宮的門口,沒有一個人看守,宗政無憂心中疑惑,緩緩靠了過去。

「姑姑,我已經忍了很久了,昊兒結婚那一日,我好像被發現了。」

「被誰發現了。」緊接着太后的聲音響了起來。

「應該是昭王妃。」

「那就殺了她。」太后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聲音傳來:「找機會,永絕後患。」

宗政無憂一聽,瞳孔微微一縮,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李嬤嬤從他身後走了過來:「七殿下,你怎麼在這裏?」

宗政無憂猛地一驚回過神來:「本王過來給皇祖母請安。」

「那你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啊?」李嬤嬤又問道。 兩人只好停了下來。

丁飛宇轉過頭來,卻見方瀾公司的蘇總滿臉鐵青地站在後面。

其他人見到此情景,都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場面很冷。

方瀾偷偷扯了下丁飛宇的衣角,示意他趕緊坐回座位。

丁飛宇很快明白,跟著方瀾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蘇總氣沒消,站在車的最前端,氣場全開,依舊保持響亮的聲音,說道:「你們在這裡這麼大聲吵,有顧及到公司的聲譽嗎?這還是在寫字樓下,吵到別人怎麼辦?以後,堅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珊姐慌忙過來圓場。

車上其他人異口同聲:「聽明白了。」

聲音出奇的一致,似乎訓練已久。

丁飛宇都忍不住佩服起這位蘇總,竟可以把底下人調教得這麼好。

蘇總得到人們積極的回應,很是滿意,也不多說什麼,示意司機開車,然後直接往後排走去。

珊姐喊住了他說道:「蘇總監,前面還有個位置,你過來這邊做吧。」

「不用,我坐後面就行。」

蘇總像是找到了獵物一樣,直接往方瀾坐的地方走去。

要不是丁飛宇的座位攔著,他真想往方瀾那邊靠去。

最後,他還是找了丁飛宇邊上的座位坐下。

丁飛宇實在不想跟他說話,再次閉起眼睛,假裝睡覺。

誰知,這蘇總竟主動地拍了拍丁飛宇。

丁飛宇裝作沒發現,繼續一動不動。他心裡明白,這蘇總肯定是想坐在方瀾旁邊的。

他可不會讓。

蘇總見丁飛宇沒有理會他,直接問道:「你真的是方瀾的男朋友?」

丁飛宇知道裝不下去了,睜開了眼睛,默默地點了點頭:「嗯。」

方瀾卻往前彎腰,露出臉來,說道:「蘇總,他是我朋友。公司可是允許說帶朋友過來的,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蘇總笑了起來。

畢竟,他聽到方瀾稱呼丁飛宇是朋友,不是男朋友。

敵意也就少了幾分。

「要不,方瀾你坐過來這邊吧,那邊太陽曬。」蘇總拍著自己旁邊的座位說道。

方瀾一聽,嚇了一跳,慌忙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這裡挺好的。」

「過來嘛,別客氣。」蘇總朝著方瀾招手。

方瀾真不敢過去。

丁飛宇見狀,說道:「蘇總,不用換來換去的。方瀾坐這邊也挺好。」

說完,打了個哈欠,靠著前面座椅,趴了下去。

方瀾心裡開心,拋給蘇總一個尷尬的笑容后,也跟著假裝睡了起來。

蘇總自討沒趣,也就不再說話。

車快速往前走。

很快,到了目的地。

天氣正好。

群山帶綠,還有小河緩緩流。

眾人吃過午飯,帶好登山杖、補給,開始徒步。

蘇總有意無意地往方瀾身邊靠著。

方瀾朝他笑笑,悄悄地又追上丁飛宇。

丁飛宇此時被一群女的環繞,感覺很是不適應。乾巴巴地回答著些無聊問題,見到方瀾走近,也就特意放慢了腳步。

方瀾沖他說道:「你走太慢了,趕緊走快點,別人都要超過你了。」

丁飛宇提了提肩上的背包,大步往前走。

早知道山路這麼陡,他絕對不會背這背包過來。

背在身上,感覺勒得肩膀痛。

眾人看他倆走得這麼快,大喊:「慢點慢點。」

可方瀾才不理會她們,跑得飛起。

丁飛宇緊緊跟著。

山路越走,人越少。

而且,水泥路也少了許多,都是些泥路,走在上面,一腳深,一腳淺。

路旁的草叢、樹木亂長,不小心刮在臉上,很是難受。

丁飛宇有點納悶起來。

這都是花錢買罪受,怎麼這群人興緻還那麼高。

再看看方瀾,也好像被關了許久的鸚鵡,走著走著,竟然還能朝山歡呼。

而且,還越走越快。

丁飛宇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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